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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力先生的博客

秦力,字形奋,陕西永寿人。省(部)级劳动模范;历史学学士;青年文史学者。

 
 
 

日志

 
 
关于我

秦力,字形奋,陕西永寿人。陕西省作协会员,咸阳市作协理事。省(部)级劳动模范,历史学学士,青年文史学者。研习中国文化史和陕西地方史二十余年,组建了漆豳文史学会,出版了《文星诗历》、《清浊人生》、《人史情》等六部专著。参编了《路祭》、《瞩望》、《陕西年鉴》、《咸阳万事通》等多部书籍。偶尔涉猎散文随笔,在各类报刊已发表一千余篇。这本《空谷幽兰》主要收录了作者近年来创作的散文、随笔类作品,分为天地情怀、真情无限、闲情逸致、鸟兽虫鱼、狂饮豪咥等六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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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人回忆老将军宋飞   

2009-02-27 10:10:31|  分类: 人物春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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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军  纪  事

 

·瑞生·建国·秋歌·

 

当你驰骋沙场度过中国革命最艰苦的岁月,当你乔装打扮深入匪徒内部时,当你以司令员以副省长专员的身份体察民情时,你时刻铭记着你曾是旧中国一个乞讨者,你忘不了那血泪相伴的童年,你忘不了走进红军队伍,走过丛林,走进瓦窑堡,走进东征的队伍,走过枪林弹雨,走到今天……暮春的一天,我们见到86岁高龄的司令员宋飞。他精神饱满,笔直地站在那里沉思的模样象一座塔形建筑,走起路来一往无前,好似铜墙铁壁也阻挡不了他的去路。他健谈利落,思路依常清晰。起初,他不愿谈他的过去,他说平平庸庸了一生,没有什么好谈的,在我们再三相劝之下,讲了他的一生。

 

穷困的少年

 

1908年7月,宋飞出生于陕西省永寿县马坊乡北宋村一口破窑洞里。从他记事起,祖父母一直给地主韩文忠家里拉长工。7岁起,他就给富人李文郁家里放羊,一年四季吃不上一顿温饱饭。最为难熬的是冬天,风大雪大也得把羊赶出去吃草,双脚穿着麻草鞋冻得不行就跑步,可一跑肚子又饥,就这么熬着冬天。那一年不幸的是父母因饥劳过度过早离开了人间。作为家里老大的宋飞,过早担起穷苦生活的重担,同兄弟5人在死亡线上挣扎地活着。

民国十八年,久旱无雨,田地龟裂,北宋村的大片土地亦荒芜了,许多人饥荒饿得不行,逃出家门乞讨去了。他养活着4个弟弟已是饿了几月,五弟弟饿得实在不行了,便将他卖给富人带去养活,换回来斗半粮食,来养活兄弟4个。有一天,五弟弟偷偷跑了回来,兄弟相见泪如雨下,家里没有什么好吃的,仅剩下讨来的一碗热搅团。他就给弟弟喂了几口,不料,五弟弟家的三姨追来了,吓得五弟弟刚到嘴里的饭吐了出业,泪流满脸跟着人家走了。一家人看到这种情景,抱头痛哭,心如刀搅……

问苍天,漠漠落日,片片碎云,看世道,朱门酒肉臭,谁人问白骨。这困顿穷人的出头日子在何处?在家里,宋飞又整日被讨账逼租的地主逼迫、侮辱。无奈,他每天天麻麻亮,就躲藏在村北树林了里。天黑后又偷偷的跑回家。面对死一般寂静的林子,望一眼回家路上的月亮,他想,人就能这么被逼死困死么?听人说,有一支济世救穷的队伍在北边行动,他摸准了方向,心一横,挥泪告别,向北斗星闪烁的地方奔去。

 

走进红军的队伍

 

穷困逼着宋飞背井离乡乞讨了。他无目的走过豳州、泾川。

在乞讨途中,他被甘肃军阀头子陈国璋抓去当兵。整整7天被囚禁在平凉西关的骆驼里。在这个反动军阀队伍里,他如同在外乞讨一般,吃不饱,穿不暖,更看不惯是那军阀对壮丁们的辱侮和盘剥。天下乌鸦一般黑,穷人的出路在何方?

盼日落,盼日明,他忍无可忍,终于在雨雪交夹的晚上逃出了军阀的统治。从国民党军阀陈国璋营部逃出的宋飞,面色蜡黄,骨瘦如柴。他胸中装满了对那个炎凉世道的怒和恨,肥的流油,穷得流血。骨肉分离,妻离子散,穷人的苦日子盼到何时啊!在他的脑海里常想,红军是什么样?红军能改变穷人的光景?!红军啊,红军,你们在哪儿呢?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他不知走了多少里山路,摔了多少次跤,他也记不清了,但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向前走,向北走,就能找到。深山里没有人家,没有灯火,饥饿象病魔一样折磨着。疲惫不堪地身子走着走着,似乎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在他眼前一样,令人毛骨悚然。从森林中间摸出一条羊肠小道走了半个时刻,看到一星火光,便循着火光走去,走到跟前,看清这火光,是从一座破庙里发出的,里边有两个山民模样的人。白天打完柴后在里边休息烤馍,他便走了进去,几天几夜未进一口汤水的宋飞站在墙根的柴草边,片刻昏倒了,两个好心的山民看到这青年被饥饿折磨的样子,以为他是红军队伍的人,每人又塞给他两块烤热的馍。宋飞苏醒后,看着手中的热馍,什么也没说,便吃完了。之后,他听山民们告诉说:“红军白天在这座山下打了胜仗,晚上住在安子洼一带(今淳化县境内)。”俩位山民又谈了红军如何打土豪,分田地的故事。

宋飞听完俩位山民的细说,心里更有底了,起身告辞顺着山民指示路线走去。终于在安子洼找到了红军。见到红军后,他看到红军的队伍也很穷,红军的服装是打土豪打到的,有啥穿啥,可红军里的战士和干部都很亲近,首长对待战士如同一家人一样和蔼可敬。他看到这一切后,暗下定决心,参加红军,在这里当战士。

当时,他见到的这支队伍是陕甘工农红军游击支队三大队。队长是刘志丹,副大队长是高三保,中队长谢保含,政治员杨森。

杨森对宋飞进行考察后,立马动员他走,宋飞坚决不走。下午杨森交待炊事员招呼好宋飞吃过饭后,通知他离开队伍。

宋飞说什么也不走。他走到哪里去呢?穷困饥饿和被人欺侮的日子他受够了,他接触红军之后,另一种感觉在心中日渐明朗地产生了。对他这只有上过半年学堂的青年人,对他这受尽困苦哲磨的青年来说,红军的队伍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家啊!红军的工作原来就是打土豪分田,济贫穷,唤平等,他死也不走了,跟定这支队伍走到底。

杨森看见这个年轻人对红军既固执又坚决的热爱,听了他身世后,党得这位年轻人是真投入革命的,便请示大队长刘志丹等首长后,决定将他留下。

1932年7月29日,这是一个让宋飞在他生命史上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一天。这一天,是他正式加入陕甘工农红军的第一天,也是他正式参军的一天,首长虽然安排他的工作是队伍里的一名伙夫,但他想,伙夫也是队伍里的一员,他们打仗就得吃饭,吃饱了饭才能打匪徒。伙夫的工作,不但管战士的吃,还得管首长的吃。他越想越感到这种工作是多么好啊,那天晚上流一夜眼泪。

打入敌营

 

在他参加红军第二天拂晓,队伍又出发了,与敌匪打了一天仗,直到黑才撤退了下来。副大队长高三保牺牲了。第三天又战,同马宏魁的土匪打了起来,当时敌众我寡,队伍里的同志被打散了,一个扛红旗的新兵一看敌匪骑兵追来了,丢了红旗就逃,他看到后跑去把红旗扛了回来,受到队长的表扬。当了7天伙夫就叫他下连队了。当时他也不知道咱打仗,每次战斗他都敢杀敢拼。当时部队里枪支很少,主要是靠夺敌匪的,谁夺了枪谁就背。几个月时间他就从敌匪手里夺回了长枪、短枪各一把。

也就是在他参加红军第九天夜里,红军在艾蒿店打了一仗,许多战士都挂了彩,大家押着国民党团头向整休地点走去。夜里部队决定处决这个恶霸团头蔡志发。中队长对宋飞说:“宋飞同导,你敢不敢杀敌人。”“敢”。宋飞几乎是脱口而出。其实在苦难的岁月中,他给地主家干活,地主侮辱他,他连眼皮都不敢抬,那还敢杀人呢?

当首长把杀团头的任务交给他后,他一股仇恨涌上了心头,他想起那年17岁,他在袁家嘴的地主家拉长工时,有一天,地主让他出去催粮租。有一家人穷得连吃的都没有,那有交租的,可这个万恶的地主硬是逼着交租,老母被逼得饿死了,16岁的小姑娘也被抓去了……这一切的仇恨,在他心里埋藏多年了,今天总算等到了,虽然不是抓走姑娘的那个地主,但他们都是一伙榨穷人血汗的,杀一个少一个,穷人就少受他们压迫一天。想到这里,他凭着尽有的力气,将团头脑袋搬了家。

1932年冬天,天很冷。刘志丹带着队伍去打其父亲。队伍赶到后(刘志丹的父亲已经逃了),把刘家的牛羊衣物全部拉走。这一件事对宋飞印象很深,启发很大。他当时在想,刘志丹脱离了自己的家庭确实是在革自己的命。从那以后,他对革命充满了信心和希望。在这支队伍里,刘志丹总是冲在前头,很会打仗,调动兵力。生活上关心战士,深受战士们的爱戴。在保安一战中,队长谢保含舍身遇难牺牲了。

到了1932年底,经过刘志丹、杨森考验之后,觉得宋飞这人最可靠,便研究将他派到敌占区搞策反工作,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他由第五辛舒安排,在潘志远家里埋伏了几天之后,潜入国民党何高侯部队下,当时由于土匪多国民党探子打入农家,在他准备策反计划实施之时,国民党特务二连郭向堂对何高侯部下产生怀疑,造成局势转变,第一次策反工作失败了。

回到部队,在刘志丹正确策划和地下党配合下,又开始了第二次兵变策反工作。他一到白区,化妆成要饭的,被白区朱鸿璋保安团招兵买马收遣。为使敌伪没有半点怀疑,进入保安团后,他给国民党伪兵班长洗脚倒尿,端水送饭,并把小孩妻子也安顿在附近白区要饭,从而使伪保安团长的人更加相信了他的身份。

一次,伪保安团长的父亲被另一个地方匪贼抓走了,气得朱鸿章团团转,无人敢去搭救。宋飞一看是个好机会,自告奋勇和朱鸿章部下大队长前去解救。当他们赶到张洪南北子村,桥头的国民党一看朱鸿章的人马来了,放了两枪就跑。枪一响朱伪兵们吓得不敢前去,屁股尿流,有的滚到塄坎下,有的缩头就逃。伪大队长也吓得爬在地上,枪丢在一边。为了讨好大队长。他搀扶了一把忙说:“报告队长,敌人跑了,我走在前帮你背枪”。在他的策谋下,另一方土匪一看抵抗不过,便将朱鸿璋的父亲放了。

这次小小的成果,取得了朱鸿璋团长对宋飞极大的信任。伪团长还送给宋飞2斗麦子,两块大洋。加升为传令班班长。此后,宋飞在朱伪团长手下站稳了脚根,开始了策反活动。他利用伪兵们不满朱的矛盾,大加宣传鼓动,并给抓来的壮丁们安顿生活,让他们吃饱。这样以来伪兵们都很听从他的指挥。

1993年7月,朱鸿璋听到消息,红军要打仗他们,心里很怕,便让两个大队长带团丁们去攻打。宋飞必须跟去,当时他不想去,故意推辞,朱鸿璋再三劝让,他一看没有破绽同意带兵去了。当夜他把条子写好,找到要饭的妻子,记她尽快送去。宋飞与杨森接上暗号之后,将朱伪团兵大队人马一举歼俘152名团丁,缴获52支枪,万余发子弹,25砣布区,粮、盐和其它物品。

策反成功后,宋飞又马不停蹄带领红军便衣,打扮成团丁进城歼灭残匪,解放了伪县政府,活捉了伪才长朱鸿璋。当时伪县长谢骞一听到保安团人马全部被活捉了之后,心里十分害怕,便恐慌逃出藏到一个煤窑里,宋飞派人查找,伪县长谢骞一听保安团宋飞在外喊他,“他放心告诉家人,宋鸿举回来了(宋飞当时名子),有宋鸿举在,我们就不怕了。”他们刚一爬出煤窑,就被保安团的宋飞活捉了。于是,旬邑县城正式解放了。这次兵变策反,使国民党反动派恼恨入骨,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要饭的叫花子,原来就是红军的人。国民党不惜一切代价,下令各地张榜通缉,谁要捉拿到宋飞奖赏大洋500块……

 

屡建战功

 

策反工作的成功,对陕甘地区革命影响震动很大,也使他成为一名光荣共产党员,由一名普通战士成长成为红四团一连一班班长。

1933年冬天,在攻打耀州寺沟镇战斗中,宋飞表现英勇顽强,为攻打寺沟镇开创了局面。战后刘志丹又任命宋飞为红三团一连一排排长。1934年4月的一天,刘志丹正在给排长以上干部讲军事地形学,群众通报,何高侯两个手枪连从这里经过,刘志丹分析了敌情,宋飞带领部队跑步到淳化三里塬,消灭了何高侯部队两个手枪连,获得枪支100多支。1934年3月,当时刘志丹的二十六军正在无顷原子待命准备北上,攻打高贵子的部队。可是当时错估了敌人的行动计划,致使部队南去,却遇到了南边来的马鸿逵匪军,两军相遇混打在一起,机炮连、骑兵团人马无法发挥作用,开始了硬碰硬徒手作战,在这紧急关头,宋飞机智勇敢带领一排人坚持到阵地作战,掩护刘志丹、王世泰和部队大队人马安全转移进山。战士们子弹打完了,枪打断了,便纷纷跳沟退出阵地,宋飞等大队人马安全转移便同战士跳沟了……

第二天,刘志丹派宋飞下沟寻找逃散的其他同志,在当地群众支持下将重伤员抬走了,牺牲的战士就地掩埋了,之后红三团进行了休整,重新编制了红三团,任命他为连长。

1936年春天,形势有所转机,但是,刘志丹却为革命牺牲了。之后,他又被李富春、蔡畅提升为省保卫局科长。又开始了西北地区对敌斗争活动,为中央红军到达陕北,扫清了匪徒的干扰。

双十二事变后,红军改为八路军,于是,他又开始了游击队工作,并频繁活动于淳化、旬邑、河川、庆阳等地,与国民党反动派进行了最后的较量。

在白汉滩打了一仗,那一仗很艰苦,牺牲了很多优秀的战士,他因冲在前胸部挂了彩,当时子弹从左胸穿过,他后边的两个通讯员被打死。他带伤坚持打到敌人撤退后,才带兵撤退,进行包扎时血已在腿上凝固了。宋飞在战斗中英勇直前,彭德怀在团以上干部会上,总是为他军里有这样一位勇敢,不要命的指挥而自豪。宋飞的耳际至今留着一颗子弹形状,是他善战善勇的见证。

以后,在彭德怀指挥下,打了几次大胜仗。但因他在战时大腿里一颗子弹未及时取出,而引起感染,他不得不被抬下在后方作治疗……

到了1949年,他当了咸阳军分区司令员,便开始兵运整编和地方建设工作。

现在留有的西安人民大夏,红旗机械厂,东方机械厂,南圆门礼堂和一些大中水电站等国家重点工程项目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他年无愧马翁

 

宋飞在他的一生里,兢兢业业,不谋私利,总是一心想着国家的建设。他的事迹早已在社会上传为佳话。1967年,彭真来陕西后,对宋飞的为人、工作曾作过很高的评价,称他是革命队伍中过得硬的老干部。

宋飞在任司令员期间,他的家乡永寿修建一座小型水力发电站,省上批准后,因设计力量薄弱,迟迟不能施工。他听说后,主动上门做工作,终于给电站请来技术人员买来大米、精粉。在施工进入攻坚阶段,钢材没了,他跑遍了西安的大小单位,也没有买到。后来他听说铁道部某工程局有一部分钢材,就上门求助,终于感动了对方让出一部,他又联系车辆连夜送到工地,解了燃眉之急,这就是宋飞为家乡人办的一件私事。

“二层洋房”的风波使宋飞头痛过。那是50年代,有人反映宋飞利用职权,在家乡盖了幢二层小洋房。于是,省、地军区联合派出调查组奔赴永寿县马坊乡北宋村调查。调查组的同志一到宋飞老家,竟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扁担戳了两个烂土窑,进家一看,家里要啥没啥,土炕上的席子打着补丁,来人没啥坐,只好将就坐在土坑上。村干部对调查组的同志说:“他呀,出门几十年,从来没管过老家,家里5口人吃穿都困难,还能盖什么洋房呢!”后来,有人提起此事向宋飞道歉,可他一笑说:“瞎事也是好事,这样我更放心去工作。”

宋飞一句口头禅叫谁都不能“沾光”。宋飞当了“官”他的乡里乡亲都觉得脸上光彩,可是亲戚要求他办一件并不难办的事,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一天,宋飞的舅舅要他为儿子找份工作,他始终没有答应,气得舅舅连饭也没吃就走了。他的侄儿请求他为自己安排一份工作,他说:“我是共产党的‘官’,不能一心只想为自己办事!”后来,侄儿考上了师范,分配当了教师,一干就是30多年,至今仍在一所山区小学任教。

宋飞给自己人,亲戚不办事,可为别人就不同了。一次佛坪县农民肖庆良因反映当地一些干部违犯政策的事遭到打击报复。他项住压力,三番五次地作调查,向省委领导同志及时汇报,终于使这位农民的问题得到妥善解决。

吃亏也是福,是宋飞教育子女常言。他现在已是86岁高龄的人了,至今仍过着艰苦朴素的生活。直到目前,宋飞的家里仍然找不到一件象样的家俱,所用的桌椅大都是别人用不上的。他坐的藤椅,还是当年在四川工作的大儿子为他买的,20多年了,他修了又修,补了又补,孙子们嫌藤椅太破了,就偷偷地给扔掉,他因此大发雷霆,硬逼着孙子再从垃圾堆里给“拣”的回来。

别看宋飞自己省吃俭用,可对别人的事从不吝啬。他把省下来的钱供养在战争年代牺牲的战友的子女们,让他们读书成长,接好革命班。在他记忆里,先后抚养过200多名阵亡的战友子女,现都分别成人。有的当上了县长,有的当了市长、局长、厅长、部长,有的成了工程师,有的成了人民园丁,还有的是普通工人。

宋飞也曾先后帮助、救济过有困难的谢忠基、李长玉、王怀胜、张鸿祥、肖庆良等60多位同志,花去了6000多元。有人不解的问:“你到底图的啥?”他说:“人民养育了我成人,还做了‘官’,群众有困难我帮一下心里踏实,他年见到马克思及死去的战友,也就问心无愧了。”

宋飞就是这样一位将军,我们从他的博大胸怀,看到了一代人的精神,他将鼓励生者更加有信心在人生路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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